锁漓光

问:如果我主线还剩无名山中,无名山颠,噩梦打到了剑冢,限定还有雨破迷雾没动过。但是我只抽了一次一千金叶子。现在刚好五百二个金叶子。我要如何抽到千机伞?
看着一百九十八这个数字非常的绝望。
我在思考要不要花掉我一整年的零花去氪金。
说真的,我好绝望。
我现在拒绝看到一切抽到千机伞的tag

(嘉金)下雪天更容易让人心动不是吗?

  今年的大雪终于如期而至。
  
  金手中的笔不自觉的停了下来。他静静的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嘴角忽然微微勾起。
  
  许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将脸默默埋了进去。嘴里呼出的热气被围巾阻挡,向回喷洒在了脸上,给他脸上也带来了些许热意。
  
  教室里的空调开的似乎有些足。
  
  他想。
  
  
  
  
  
  “渣渣。”嘉德罗斯见金一直盯着自己,便斜眼看着他。一只手转着笔,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指末的冰凉悄悄抚上了早已滚烫的耳朵。 “你看着我干什么?”
  
  金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手中的笔。
  
  黑色的笔在他那双灵巧的手中不停的转动,稳稳当当,转了好久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骨节分明的手,在黑色的笔壳衬托下,修长而白皙。
  
  窗外飘着雪,不远处的瓦墙覆盖着的已经很厚了。老天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嘉德罗斯坐在窗边回头看他,窗外一片白茫茫的,一切颜色都被白色所掩盖,只剩下耀眼的金发,看着他的金眸,和黑色的星星。
  
  不知什么时候,金的视线从他手中的笔移开,盯着嘉德罗斯那被天神所眷顾的容貌,失神了许久。
  
  “喂,我说。渣渣。”嘉德罗斯脸上有些泛红,他不自在的拉了拉围巾。顺手抄起桌上的书敲上了他的额头。“你干嘛看着我。”
  
  金被他用力的一敲敲得有点懵。一句“因为你好看”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又被他硬生生咽下去,“因为……我想让你教我转笔。”
  
  还好还好。若是刚刚那句话说出口,一定会被当做怪人吧。
  
  嘉德罗斯看着金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以显示自己的真诚。却不知这样只是欲盖弥彰。
  
  他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手中的笔终于停了下来:“报酬呢?”
  
  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反瞪着他,气鼓鼓的赌气了嘴:“这你都要报酬,同学之间的爱呢?”
  
  可爱的……有点过头了。
  
  嘉德罗斯笑了一声,忽然把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飞快的把金的脸和脖子围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头金发裸露在外面,和金色的围巾融合在一起。
  
  “嘉德罗斯你干嘛?”
  
  金瓮声瓮气的声音,在围巾下面听的不是很真切。
  
  “闭嘴,渣渣。”嘉德罗斯恶趣味的在上面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他抓住金胡乱扑腾的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
  
  “报酬的话——就把你送给我好了。”
  
  砰砰。砰砰。
  
  一片寂静中,不知谁的心跳的飞快。
  
  “哈?嘉德罗斯你什么意思嘛!”金围巾下的脸变得通红。
  
  他在等他的答案,他接下来的话。
  
  窗外的雪下的还是很大。同学们早就欢呼着跑下了楼,只有两个人的教室空荡荡的,所以金可以很清晰的听见他接下来的话——
  
  嘉德罗斯嗤笑一声:“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渣渣。别装傻!”
  
  “反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的男朋友了。”
  
  
  
  
  
  
   “啪嗒。”一声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教室响起。嘉德罗斯走到了金的旁边,用书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头。
  
  “哎呀”金吃痛,“注意点嘉德罗斯!!!这样下去你聪明可爱帅气的男朋友会被你打蠢的!”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养不起。”
  
  嘉德罗斯看着金。
  
  窗外大雪纷飞。明明都是大学的人了,遇到南方罕见的大雪时还是如三岁孩提一般。教室里面除了他们两个便再无一人。窗外被染成了一片白色。
  
  金坐在窗边看他,金色的头发,金色的围巾。
  
  对于嘉德罗斯来说,那便是世界上最耀眼的颜色。


金华今天终于下雪啦!开心。哦,不对,是昨天。

金华的大雪终于如期而至。我的呱呱也回来了呢。外面冷记得多穿点再出去哦!

……
在B站发完评论想到这件事还是好气哦。
首先我想问“如果你喜欢独来独往,那我可以做你身后的光。”这句话到底是哪家cp的?
如果你是瑞金,那么我不是很懂你为什么要在嘉德罗斯死亡的剧情下刷这句话,虽然这是瑞金主场当这样不会很奇怪吗?这是嘉德罗斯死亡啊,这样子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好不好?后面有瑞金的剧情,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刷?脑子……算了,说脏话不太好。
如果这是瑞嘉。就更想骂人了……
拜托,这是瑞金手书,瑞金好吗?在原作下刷瑞金cp你们说我们ky(虽然我承认这对别人并不友好),但现在这是瑞金cp向手书,你们在下面刷瑞嘉这是很失礼的事情。而且人家作者也在一开始就言明,请不要在手书下刷其他cp。我承认这手书有很明显的瑞嘉向,似乎还是嘉德罗斯单箭头。但是这么做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瑞金党重温时候的感受?
我知道凹凸世界ky很严重,但是我没想到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之前就一直很想说。莉爹的手书我看了,很感动,那首better than a fairy tale 也很好听,但是你们去原曲下面刷凹凸是不是很过分?天知道我在看到
“我希望这首歌被更多人听到,更多人能感受他的温柔,但又不想别人发现,那我可以一个人独享。”这条评论时候的尴尬。
更讽刺的是这条评论下一条就是“从莉爹手书那过来的。”
真的超尴尬。
算了,我还有作业要干,该bb的也都bb完了,气儿也消了。反正那么多人都劝过不要ky,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听不听得进去是你们的事情。

白起啊白起啊,你怎么还没有来啊白起啊……我许墨都快是你的两倍了白起啊,刚刚一个十连抽怎么还是没有你啊白起啊……
我容易吗我

三十六度文评

       介于每次冬爹打出三十六度我都能在它被屏蔽之前看完——这样的一份不解之缘。我还是写了这篇文评。
       为了写好这篇文评我每天晚上一刷三十六度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眶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作死这样的事我会说吗?
        如果,把这篇文章当做阅读理解来看的话。这篇文章最大的特点就是有双线,还有对比手法。
       梦境里,雷狮慢悠悠的欣赏着安迷修因床铃失效而不断变化的表情。事实上,雷狮第一次见安迷修的时候,后者果断拍响了铃。
     (我当时想,这还真是冬爹一贯的风格,看个开头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全文感情基调。)
       梦境里,雷狮一下就猜出了“因为你要给宝莉送终,对不对?”,而事实上,雷狮刚开始对此嗤之以鼻。
       梦境里,雷狮给了安迷修宝莉的梦,事实上,当雷狮拿着宝莉的梦境回到病房时,安迷修已经睡了。
       梦境里,雷狮抱住了安迷修,说“我来拿一个美梦,安迷修,现在我拿到了。”事实上,雷狮根本就不可能在梦境中碰到安迷修。
       梦境里,雷狮对安迷修熟悉的仿佛是生活在一起好久了的伴侣。对他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事实上,雷狮和安迷修之间什么也不是。 
        (╯‵□′)╯︵┻━┻
        这已经不是“扎心了老铁”能够概括的了!!!

        就像二十三号一样,雷狮在自己的梦境里弥补了自己所有的缺憾。他有一个特别装逼的出场,他没有对安迷修因一只猫而强撑着不倒下而不屑一顾,他给了安迷修宝莉的梦,他抱住了安迷修,他感受到了安迷修的温度。
       但是就像二十三号一样,因为斯人已逝,这场完美梦境的表面下是冷到骨子里的,连6℃可能都不会有的噩梦。
      “织梦人先生,你是不是有点冷?” 第二次看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才懂了这句话什么意思。我突然就很心疼。很心疼雷狮在梦境里冷的发颤,很心疼安迷修在讲述自己与宝莉故事的时候的那种淡淡的伤感寂寞。很心疼安迷修一定要留着半扇窗。
       现在我又突然想起来,雷狮面对“讲述着宝莉”的安迷修,会不会又想起那个被自己放在口袋里无法送出的梦?雷狮在抱住安迷修的时候,他又究竟有没有感受到安迷修的温度。希望是有的吧。
      






       告诉冬爹一件事儿,我这星期月考是材料作文,大意是讲要付诸实践,而不是在原地不动。我就莫名想到“白银岛”,然后惊恐的发现——那个小鲸鱼的故事好像真的可以套!?∑(°口°๑)❢❢于是我怀着无比诡异的心情写了马云…… 我看了一篇同人文,结果发现这还是一篇励志小短文??!!
      从没有零花钱的我看着你们各种“呀,我收到小本子了,balabalabala”……嫉妒使我丑陋。
@凛冬开始好好学习的季节

《白银岛》文评

       一开始看见大大的文是因为色盲。 啊,简直哭的不能自已。但是事情就是那么令人绝望。我看完之后一个手抖把页面给关了……QAQ,我还没关注呢!!!
       后来从b站上的人鱼一把鼻涕一把泪,连滚带爬的到了大大的页面下。惊喜的发现色盲也是大大的。
       啊,生活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没错,我就是那个大大曾说过的被色盲和人鱼圈粉的瑞金粉。
       最喜欢的是大大的白银岛。但是比起雷安线,我更喜欢那个小故事。那条鱼望见了那座小岛,然后开始用自己的一生去寻找这座永远也不可能寻到的小岛。
       当初看到“那是一具鲸鱼的骸骨”时真的被惊艳到了!!!
       相比之下,安迷修其实也还算幸运,起码最后大海告诉了他真相。而且大海告诉他的,不仅仅是当时事情的整个始末。还有他们两个之间的那份感情,不过那个时候,这份感情已经永远也无法挽回了。
       所以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安迷修很不幸。那头小鲸鱼穷极一生去寻找那座泛着银光的小岛。而安迷修等了一生,只为了一件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的答案。
        当安迷修听到那个雷王星的三皇子就是雷狮时,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还好你不是。否则我会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被生出来。”
        结果雷狮真的是,安迷修还会吐槽“还好你不是”吗?啊啊,安迷修本来是一个骑士,但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三皇子殿下。
       安迷修会去当海盗,是想让大海给自己一个答案,是想走雷狮走过的路,也是不想再当骑士了吧。毕竟雷狮说过啊“你自由了,骑士。”
       所以说,当安迷修成为别人津津乐道的传奇海盗时,他是为了什么一直绑着雷狮的头巾啊。


本来想随大众写36度,但是我发现这篇没了……我是属于那种没有文在身边就肯定写不出来文评的人→_→没办法,只好炒冷饭喽。
感觉自己表达不出那种感觉。但是这篇长评就是我对大大和《白银岛》森森的爱啊。(∗❛ั∀❛ั∗)✧*。
@凛冬季节

对泼硫酸事件的所见所闻(瑞金 嘉金)

  我是来自异世界的旅客,被迫长居于此。
    
       这个神奇的世界连接着所有的异世界。所以常常会有人过来。只要在这里等上一会儿,就会有政府部门过来。
  
       如果你运气好点的话,甚至还能在政府中谋取个一官半职。
  
       看似很美好,对吧?
  
       可是啊,来到这个异世界——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人奔溃的了。
  
      

       我来到这个世界,是前年的七月,或是大前年?具体记不得了。反正是在一个夏天,我站在大海边上,面前是偶然目睹我“诞生”于这个世界的全过程的格瑞和金。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另外的世界?”
  
       我看着金沉默的脸。半晌,很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我听到了自己哽咽的声音:“不会吧。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吧?”
  
       我至今依旧记得,当时我一把推开了金,后者略微踉跄了几步,跌落进格瑞的怀里。而我只是崩溃的碎碎念:“不可能的对吧?这一定是梦境,我只要睡一觉就能回到我的父母身边了。”

  我的大学通知书还没有收到,我的小说还没有追完,我的外甥女的周岁生日我还没过呢,我的父母还等着我回家。

  但是心中撕心裂肺的痛苦提醒我,这一切都是事实。

  我一直以为,悲伤过度后会是数不尽的眼泪。但最后,我只是每天强迫自己去放空,不去想以前的事,也不去想将来的事。似乎这样就会好受一些。

  之后我过了将近麻木的一段时间。浑浑噩噩而跌跌撞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当时金近乎固执的陪伴着我。我消沉了多久,他就陪了我多久。如果不是嘉德罗斯和格瑞在他的身边,也许我真的会爱上这个小天使。

  听紫堂幻说,金是个孤儿。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姐姐在一次出去旅游的途中和飞机一起坠毁了。

  真正挽救我的,是金给我的一杯饮料。我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这饮料真是太难喝了。很熟悉很熟悉的难喝。就像我姐姐调的冬瓜茶那样的难喝。金说,这是一种很神奇的饮料,叫做忆蓝。我能喝到我以前曾经喝过的东西的味道,他挠了挠头,扯开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对我说:“很怀念的味道吧!我喝到的就是我以前姐姐给我买的牛奶的味道哦!”

  然后我抱着他痛哭了一场,直到睡去。

  代价是第二天我遭到了格瑞和嘉德罗斯的联手追杀。
  

       后来我遇到了丹尼尔大人,我在他那里领到了我的特异功能——你们这儿叫原力技能,是一个葫芦丝。就是我们家乡的一种乐器。

  那是我爸爸手把手教给我的。

  战斗力为零,纯属缅怀故人……

  我以为。

  那天晚上有一个篝火晚会,我迎风吹起了一首侗乡之夜。金一直在篝火旁跟着当地人民跳舞,格瑞在一旁沉默的看了一会儿,最后拗不过金和他一起手拉手跳着欢快的舞步。嘉德罗斯在一旁脸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最后不忍心打扰金,就提着棍子向我冲过来。我吓得一个哆嗦,不小心放了一点原力在里面,然后篝火就被我的音波掀飞了。

  啊……当时我想,我第二天可能要被格瑞追杀到死了。然后我听见金对格瑞说:“为什么嘉德罗斯那么生气,他喜欢你吗?”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的动作齐刷刷一顿。

  至于我?我很庆幸我没有当场笑到猝死,或者是第二天被嘉德罗斯打死。
  

       记得每次真心话,我最喜欢问的问题就是, “金,嘉德罗斯和格瑞,你选谁?”

  金愣愣的看着我:“什么选谁?”

   “打个比方,如果格瑞和嘉德罗斯同时掉到水里了,他们两个又同时手抽筋了。而你恰好就在旁边,并且只有你一个人。你会选择谁?”

  “……”

  我笑了笑,无视嘉德罗斯和格瑞送过来的能够杀人
的眼光,又问道:“或者说,格瑞和嘉德罗斯打起来了,就是会威胁到生死的那种,你会选择站在哪一边?”

  一边说,我一边用眼光瞥过另外两人,果不其然,发现他们虽然面上不甚在意,但周围的气氛瞬间就变得紧张起来了。

  切,死傲娇,活该追不到金。

        然后金便会一直苦恼纠结到整个游戏都结束了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每到那个时候,凯莉的笑声总会响彻云霄。

  其实得不得的出答案根本就无所谓。因为接下来的几天中,嘉德罗斯和格瑞肯定会陷入一种奇妙的氛围。就是那种让你有一种“前排出售瓜子的,给我来一包”的看戏欲望。

  我们那边的人称之为:修罗场。

  金对于我来说,是一抹黑暗中的阳光,我可以为他吹奏一曲我心爱的葫芦丝。但他对于格瑞和嘉德罗斯来说,是信仰。
  

       所以当那瓶浓硫酸朝金泼过来的时候,格瑞毫不犹豫的将金护在自己的怀中,而我只是在一旁,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看着格瑞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冒出了冷汗,看着他的后背一片片因被腐蚀而溃烂的肌肉。

  而在金的头发变白,眼睛发红,进入狂化状态失去理智的时候,嘉德罗斯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拦下他,而我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泼硫酸的人被金撕成两半的尸体。

  我看着嘉德罗斯和金开始打了起来。金不要命的放出技能,相反嘉德罗斯却束手束脚的,一不留神就被划了一道狰狞的伤口。但他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咬牙切齿的喊着对面的人:“喂,渣渣。你醒了没有。”

  明明我们都知道,狂化的人必定要把目标完成,就像金。其实他只要放任金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就可以消除狂化状态,然后就会昏睡过去。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金到底会承受什么样的压力啊。

  最后是我用葫芦丝,将金打了个半死。随着那双眼睛彻底闭上,他的发色也渐渐变回了原来的金色。金灿灿的,像个小太阳。

  嘉德罗斯立马就爆发了,把那根神似通行棍的原力武器挥到了我的面前。我躲开了。

  “金对你如何?”嘉德罗斯似乎很是愤怒,但是良好的家教使他没有对我恶言相向。啊,毕竟我们还是半个朋友。

  “渣渣”都不叫了,直接称呼你,看来是很恼火呢。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我可以这么冷静的面对现实,包括那具在地上躺着的尸体:“如果金回复不过来呢?让他把你打死,然后舆论会把他至于最高峰,他自己也会在心中无比内疚自责。最后得个抑郁症什么的死掉?”

  嘉德罗斯无言以对,我看了他一眼,被打伤的伤口已经开始缓缓复合。只有紧抓着大罗神通棍的那只手,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依旧在滴血。
  

       我们把两个人送到医院的时候,格瑞已经凭借自身强大的回复力差不多能勉强走动了。但是金却依旧昏迷着。不仅仅是因为狂化的后遗症,也是因为我。

  当时格瑞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去静静守候在金的床前。

  嘉德罗斯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啧”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靠在医院的墙旁。格瑞从善如流的在椅子上坐下,而我站在一旁看着病榻上瘦小的人。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直压抑了许久。

  “喂,”嘉德罗斯开口叫我,“你还是先走吧,这件事闹得似乎很大,可能会把你卷进来。”

  当然会大。

  我“哦”了一声,转过身时余光瞥见格瑞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如同宝石般璀璨的颜色,在阳光下微微散发着光芒。

  啊,那是忆蓝。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不知道,我的阳光在喝到忆蓝后,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样,喝到的是来自姐姐的牛奶。

   这个世界观就是:因为三观不合,所以异世界和本世界的人总是会发生大大小小断断续续的摩擦。金,格瑞和嘉德罗斯是公众人物。所以就有人打着“同性恋可耻”的旗号打算向金泼硫酸(我也知道这很low但是懒得想其他的东西),被格瑞挡下了。然后金就黑了(就是那个狂化)。然后网上就开始撕。“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表了这篇文章。

   “我”是个原创角色,不用管她。以及新手多多指教。

     感觉我说了好多啊,我果然很话痨(捂脸),最后。小声说一句……能不能给我一点红心……热度零真的很让人沮丧的QAQ